第二天,宣梨顶着鸡窝头和睁不开的眼睛,打着哈欠走进浴室。
“我去——你怎么在这儿??”
秦诗宴特别自然地对着镜子龇开嘴巴刷牙,洗手台上摆了一堆瓶瓶罐罐的护肤品,还有他的洗脸仪、蒸脸面罩、定制香水……
宣梨后退到房间外头,看了眼周围,的确是自己房间的浴室没错。
而秦家小少爷扎着一条发带,正俯身把水龙头的水泼到脸上。
“你听到没有啊啊啊啊,你为什么一大早上出现在我的房间啊!”
宣梨对秦诗宴一个猛女锁喉,没想到臭弟弟下盘稳健,竟然没拉动他。
而且他还在慢条斯理地洗脸。
宣梨只好从他的一堆东西里挑出自己可怜巴巴的电动牙刷,没找到牙膏,顺手挤了他的贵妇品牌牙膏,“嗡嗡嗡”地刷牙。
翻了好多个白眼,“你到底来这儿干嘛?秦家快倒闭了所以把你房间租出去了?”
秦诗宴用软毛巾擦干脸上的水,他的皮肤真像颗剥了皮的熟鸡蛋。
他颇为嫌弃地看向以及刷牙手法特别不优雅的宣某人。
“我说,这是我家,你已经嫁出去了,你的房间以后就是我的,你管我用哪个浴室!”
“好啊你!”宣梨吐了一大口泡沫,用牙刷指着秦诗宴控诉:“还说我是你最亲爱的姐姐呢,恶臭的嘴脸露出来了吧!早就想赶我走了吧!——不对,我是alpha,为什么是我嫁出去,洛明斐嫁给我才对!以后,我们就合法分掉你妈的家产,我们两个人,可以分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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