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罗轻暖没唱过，所以她没听过，待会儿可以听听。

        她无视了罗轻暖和宋倚眠所在剧种都不一样的事了。

        合上了节目单，李红持就往罗轻暖脸上望了又望，这会儿的粉抹匀了，不像女鬼了。罗轻暖单论模样也是足够惊艳的那类人，要不然也红不了，这能在台中心的，又有哪个不惊艳呢。

        她很多时候能看着罗轻暖发呆很久，什么也不干，就看着发呆。

        比如现在。

        但这毕竟是大化妆间，眼看着周围人眼神越来越暧昧了，罗轻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你别老盯着我，这么些人呢？”

        罗轻暖说话是轻声软语的，像只绵羊。

        台上台下，只要她开腔都好听的很。

        这是罗轻暖进化妆间开始，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了，李红持不觉有什么不妥，她接话，“那有什么，我痴迷你在京都也不是秘密了。”化妆师是罗轻暖从团里带过来的，也不是第一回见李红持了，听着这话不太高兴地搭了腔，“是啊，外面都传呢，我们轻暖姐是您李小姐养着的情妇。”

        “崔琴！”罗轻暖微微皱眉，这种玩笑话可不兴开的。

        李红持也严肃起来了，“我跟轻暖只是朋友。”

        崔琴嘟哝句，“您别凶我，也不是我传的，大家都说，上次您送了那辆车，贵哥脸都气绿了，您要是真为轻暖姐好，就该离她远点，省得大家说三道四。”

        李红持瞪了眼崔琴，冲着崔琴说，“谁多嘴了，你告诉我，我把她舌头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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