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持搬着椅子,挤到了她身边,宋倚眠瞧见她,略觉疑惑,“你……”
“你最好编点话跟我说。”不然这事没完。
这个行为十分幼稚,她当然知道,不过金延书也不敢这么给脸不要脸,她一年到头,主动开口的罗轻暖之外几乎没人,李红持已经做好了要被宋倚眠蓄意接近的准备,她可倒好先冷了下来。
“没话。”宋倚眠知道这样说话不好,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向来是别人厉害,她就要比人更厉害三分的脾气。
她的冷淡,和那日温声细语的人,浑然不同。
总觉得被耍了。
没有人敢耍她,她还是坐在宋倚眠身边,“你是真不怕死。”
“我很怕死。”宋倚眠看着她,将话说得很认真。
宋倚眠看过演出名单,知道有罗轻暖,要是以前就拒绝了,但她演出被停到现在,好容易有个晚会的录制,她只想好好录完,哪能想遇上了李红持,她不招惹李红持了,李红持却找上了她。
又怎么会不怕死呢,她死了,家里的人怎么办。
很好。
“那就编点话跟我说,你上次不就编的很好。”上次,上次她都没怎么和李红持说话,只是学着罗轻暖的腔调语气,她随口问的,“你真的喜欢罗轻暖?”
她暴露了,上次她是刻意学的罗轻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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