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倒是好过些了。
宋倚眠下了班,早早地就赶到了演出的地方,李红持还没到,罗轻暖在后台化妆,而简春芳在停车场等她,“芳芳,你等很久了了吧。”
她去摸简春芳的手,简春芳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勒痕。
“怎么弄的?”被绑架时候弄的,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今天的奇遇,关于李红持,关于任桥的。
“你被跟踪了。”宋倚眠还没回答简春芳,目光就被不远处的黑车吸引,过于熟悉的车牌,宋倚眠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
简春芳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黑车上,眉头紧锁,“江博的车?”
“嗯。”宋倚眠她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有的人要跟踪简春芳,他一直是个变态。
一天见了两个老情人,好事。
这世上,是不是真有有那么一个人,你非她不可?那人也许无关美貌也许无关身份更也许无关能陪伴你多久,更却偏是你的今生无悔。
还记得初见之时的朦胧惊艳,曾以为可以绑她一辈子的,毕竟他那么喜欢她。
可她到底是足够狠绝地斩断了一切,简春芳总说宋倚眠比她狠,可她又何尝不狠,就那么干脆地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快乐回忆。
江博不能理解,奉天剧院出来的女人是不是都生的一身傲骨,将骨头看得比命都重要,
从车窗望去,是她们交谈的身影,那都是他的女人,但只是在曾经,如今都不是他的了。
简春芳情愿嫁给不爱的男人,用一身冰冷的皮将自己裹着,自己护着自己后半生也不愿意来依靠他,分明只要她愿意熬下去,自己就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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