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任桥。
李红持轻轻摇头,不过她既然觉得任桥可怜,那想必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可怜人吧,她在告诉她,她不喜欢。
她的身上应该有很多故事,足够凄惨的。
问到她这里,是诚心把话题聊死了,李红持望了眼她,“宋倚眠,不是任桥。”
信号灯变绿,夜风飒飒拂过路旁的树叶,也吹动了宋倚眠的发丝,是那越发蚀骨销魂的香味,仅仅是嗅着也有了些癫狂,竟是有些理解抵抗不了的欲望是何等磨人。
宋倚眠虽然没回过头,依旧看着车外还是给了句回复,“原来你真的喜欢罗轻暖。”
“你是一如既往地能气人。”李红持没好气的接了句,宋倚眠就不能往自己身上靠靠,她怕是把自己的今早在车上跟她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宋倚眠被她突然变脸弄得怔了怔,“我说错了。”
李红持再次哑然大笑,“宋倚眠,要不你别给金延书当情妇了吧?”
她说的话模糊不清,宋倚眠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抢金延书的东西,李红持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的性趣都体验在宋倚眠身上,那不弄到手好像有些对不起自己。
可是在此之前,她应该先知道一下宋倚眠的过去。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李红持很快地整理好思路,口吻坚决的说,“你迟早会知道的,我先送你回家,我们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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