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宋倚眠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的盯着天花板。
往事已成回忆,故人再不重头。
可就算是再多年过去,每每想来依旧会痛彻心扉。
“倚眠,你要好好活着。”她记得苍白的唇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她记得满是鲜血的手拂过她的脸。
好好活着。
她活得一点也不好。
阮逢音,那个恣意娇艳,傲骨铮铮的宋倚眠被我弄丢了。
泪珠顺着眼角滚落,落在枕头上,抬起手腕看着上面还没有好全的伤。这次的伤感似乎过于持久了,那酒那痛都还没有把她彻底唤醒,宋倚眠别再想他了,这样下去,她明天又该不用上班了。
她想着想着,听到门铃声响起。
深更半夜来的只会是金延书,像做贼。
宋倚眠坐了起来,但却没有行动,她不想给金延书开门,也不想让他进门肆意碰这具身体。
可是门铃声一声大过一声,再不开门怕是要吵醒邻居,宋倚眠下了床穿好鞋,步伐蹒跚地走到了门前,拉开了门看到的却不是金延书,而是李红持。
那张清婉的脸特别清晰地在眼前放大,声音温柔又不确定,“宋倚眠,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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