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轻暖听着她的话，顿了顿然后轻轻摇头，摸着玩偶毛茸茸的头说，“其实你对金延书也没什么感情，那你对倚眠姐呢？”

        那也得宋倚眠愿意不是，看宋倚眠那态度。

        李红持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听着这位没去上班和玩偶玩的女人现状，“你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乐乐怎么没接过来？”

        “她不爱跟着我。”说到这个罗轻暖就很沮丧了，声音低闷，她像个孩子将自己的脑袋埋进玩偶身上，李红持仔细瞧她，多日不见她脸上多了很多疲惫，拧在一起的眉很是苦闷。

        “怎么了？”罗轻暖摇摇头，“没事。”

        她还是这样的一个闷葫芦。

        很多时候她都希望罗轻暖能改改，就像她这样有什么说出来，她什么都会跟罗轻暖讲，可罗轻暖什么都藏在心里。

        罗轻暖一直在摸玩偶，李红持也伸手去摸摸玩偶，手感还不错，她问，“你什么时候还喜欢上玩偶了？”

        “芳，芳姐送的。”

        又是简春芳。

        “她又来了？”罗轻暖点点头，李红持无语，“她可真能折腾。”

        五天前刚走，这又来了，她还回什么奉天，京都常住得了。

        她不嫌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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