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剩下一个妆和满头扎成小股的头发,是很诡异。
要不要回去卸妆?
这样的念头刚刚起来,宋倚眠就放弃了,她蹲在路边,将头埋下去,头疼。
“不去酒会,你不怕得罪人?”是李红持的声音,她抬起头,李红持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有些无语,“头发不拆,你头不疼?妆也不卸,不怕烂脸?”
“要你管。”自己又得罪她了,哪里来的脾气。
李红持原本是看完戏准备去看宋倚眠的,结果被闫静拦了下来,她说有领导看戏,晚上要跟演员吃饭,慰问寒暄,她想着宋倚眠要去的,也就过去了,结果是没看到宋倚眠,就看到了那些领导,其中一个还是她上司,她几乎不太去应酬,她上司好不容易在酒局逮着她,那是上赶着来劝她喝酒。
等了许久,酒都喝了不少了,宋倚眠也没过去,她就下来了。
然后就看见了蹲在路灯下的身影。
她不去酒局,就在这蹲着,还不卸妆不拆发,那一头的小辫子,李红持看着都觉得头皮发疼。
“你是不是要跟江博成亲戚了?”原来这就是惹到她的点,李红持一下就猜到了是谁说的,“唐俞喧说的?”
这也是变相承认了,果然她要和江博做亲戚了。
更没有机会了,她盼着江博倒台,他日子越过越好,不是说恶人恶报,想来都是骗人的。
“宋倚眠,你别动我给你解辫子。”她酒喝了不少,伸过去的手都摸不住她细小的辫子,李红持好不容易捏住她一根辫子,刚想解开,宋倚眠逃脱开她的束缚。
她站起身来,伸手去摸李红持的包,果然里面有烟,含着未点燃的烟,她伸手去摸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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