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听在周寡妇耳里就是赵喜儿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心一意向着他们周家。乃至周寡妇难得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迟疑着问道:“你爹娘给你这么多的嫁妆,你弟弟没意见啊?”
“娘,我小弟今年才五岁,小着呢!我爹娘的意思是,等我嫁了人,家里的米粮店还有其他田地以后就都是我小弟的了。”赵喜儿笑着回道。
“应该的,应该的。”就算只有五岁,那也是独苗苗,赵喜儿爹娘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换了是周寡妇,可舍不得给出嫁的闺女这么多的嫁妆。
说着话的功夫,赵喜儿手中的布已经裁剪的差不多。看着余下的布,赵喜儿抬头望向周寡妇:“娘,有多的布。”
“留着、留着。这布瞧着就不错,等以后你给咱们周家添了孙子,给我孙子做小衣裳穿。”周寡妇独自一人带大了周亭宴,还供养周亭宴读了这么多年书,委实不是铺张浪费的性子,说是格外的节俭也并不夸张。
赵喜儿顿时就羞红了脸,忍不住嘀咕道:“那也不一定是孙子,可能是孙女啊!”
“孙女也成。”没成想,周寡妇耳朵尖,当面就回应了赵喜儿,“咱家不重男轻女,只要你多多给咱家开枝散叶,孙子孙女我都一样稀罕。”
赵喜儿是真没想到,居然还能从周寡妇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往日里周寡妇在柚子巷的名声一直都不大好,赵喜儿一度还害怕过周寡妇。如今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着实是她自己先入为主了。
周寡妇也没料到,她居然还能跟赵喜儿说这么多话都没起争执。
这么多年下来,她习惯了以彪悍的性子吓唬人,生怕周亭宴受丁点的委屈。像今日这般好好跟人说话的场景,已然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于是等周亭宴中午出来吃饭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周寡妇和赵喜儿之间的氛围明显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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