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酒喝怎么不叫上我!”
许子昂阔步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理领子,谢知意赶他,“走走走,小孩子喝什么酒!”
孙泠附和他:“就是,我叫两杯橙汁给你和孙弈一起喝去。”
天知道在场所有人只有他和孙泠把许子昂当小孩子。他是少见许子昂不清楚情况,孙泠是把在场比她小的都当小孩子。
许子昂,孙弈和裴路语同岁,今年刚上大二,但人生步伐已经比另外两位快了不知道多少圈。
按裴路语的话来说,那就是——
“得了吧,他还小孩,飙过的车泡过的女人都不知道比我们多多少,就差没磕药了。”
许子昂每次都觉得裴路语在酸他。
“哪有的事,你不要造谣,磕药这种我想都不敢想。”许子昂笑吟吟地说,径自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叹道:“嗯……这芳香回味无穷啊。姐,听说我哥给你拍了支罗曼尼帝康?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
孙泠冷笑了一声:“你别转移话题,要是你敢磕药,我替你哥打爆你的头。”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许子昂一本正经地拍拍胸口保证,引得裴路语嗤笑一声又朝他翻了个白眼,他继续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孙弈,我乖得要命。”
在场这么多人,要说真的乖那肯定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孙弈。此时的他还在跟裴路语的二哥裴永虞讲话,白衬衫衬得略带稚气的脸十分白净,双手握着一杯橙汁搁在合并的膝盖上,乖宝宝一样侧脸专注地听着裴永虞说话。
许子昂叫了他一次没回应,又叫了一次,他终于转过头来,一瞧看见好几双眼睛看着他,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嗯……子昂没有磕药,他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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