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点点头,慢慢说,“我见到了我那个亡故的夫君。”说起这个,两行热泪滚了下来,烫在她的脸颊上。
“他做了一地城隍,现在来看你,着实有些晚了。”
“他知道了,”贵妃把自己的手放在神nV手背上,“他说地府判官告诉他了,那个判官也来了,说是一对龙凤胎,儿子是夫君的。”
一个Si了的保国公的,一个是当今皇帝的,地府这事做的,不对,是这碗水端的,是真稳啊。
将来皇帝要是下了地狱,知道这桩事,那不得气疯啊。
心里这些离谱不靠谱的念头,神nV不敢有一丝一毫暴露在脸上,可是她又觉得,这会屋里黑灯瞎火的,露在了脸上,贵妃也看不见。
“他知道了,所以你伤心了?”
“他来见我,我高兴,能有他的孩子,我也高兴,我就是……”贵妃x1了x1气,她抓着被子,纤弱的肩头露在外面一耸一耸的。
神nV心知不好,赶紧变出一块手帕来,“好了,伤心就不要想了,哭的多了对孩子不好。”
贵妃x1了x1气,觉得肩膀有些凉,她扯了被子盖住自己,“夫君他说他不怪我,让我养好身子,不要想着以前,既然皇帝喜欢我,就与陛下好好过日子。他Si的那么惨,在屋外知道我与陛下的事,他是被活活气Si的,都中官宦人家背后都笑话他,可是这会他跟我说这个……”
这一下让神nV无话可说了,如果不是当着贵妃的面,她都想深x1一口气,然后找到那个城隍爷,跟他说一句佩服,她觉得保国公甚至可以去当宰相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大肚能容嘛。
而且保国公肚子里能撑的船绝不是小船,而是皇帝出巡用的那个三层楼高,吃水极重,岸边需要纤夫拉纤的楼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