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些生火做饭的兵士,锅里咕嘟嘟的煮着东西,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端着碗呼哧呼哧的不知道吃着什么。
她四下看了看,原来还在这儿的鸟群都已飞走,本来邙山因为葬了不少达官显贵,漫山遍野的墓园陵寝,葬的人多了,看坟守灵的人就多,这样一来山中的飞禽走兽就少了许多。
能吃人的豺狼虎豹早就跑光了,唯一能算是凶兽的……喜鹊记得往北两个山头还有一窝成JiNg的狐狸。
对了,找那群狐狸问问,看看它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啃草喝水的狐狸JiNg看到落在树上的喜鹊,放下手上的水碗,“来了就别在那儿坐着了,都是成JiNg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呦,你这成了JiNg,吃的还不如以前好啊。”喜鹊从树上下来,拍拍狐狸洞里的石头墩,拂去上面的灰尘,拢了裙子在石墩上坐下。
狐狸JiNg拿出一根用了大半个月的细鱼刺,咧着嘴剔牙,“我也想吃点荤,可是那群兵……”想起这些晦气的事狐狸JiNg就嘴里泛酸,“山上的野J都被他们吃光了。”
“一边抓J一边骂,说这饿了一冬天的野J,连毛带r0U没多少,吃了还不够塞牙缝的。”本来那些J是狐狸JiNg留着想等到秋天抓来吃的,春天的野J身上连点油水都没有,哪有在山上跑了大半年吃的膘肥T壮了好吃。
“那你也不至于吃草啊。”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块窝头,里面掺了大半的野菜树叶,难怪刚才从树上看,这狐狸洞周遭就跟被兔子啃了似的。“洛水里那么多鱼,个个肥滚滚的,这会吃着正好。”
狐狸JiNg撇撇嘴,“现在我哪儿敢出去啊。山里来了个厉害,我可不敢出去触霉头。”
咬了一口狐狸JiNg做的窝头,别说,是真的难吃。
费劲咽下去,喜鹊自己十分熟络的给自己倒了碗水,喝着水把手上的窝头吃完。
狐狸JiNg又给她添上水,想起来前几天这只红鸟说的,他起身关了洞门,又熄了屋里大部分灯,只在桌上留了一盏灯。“哎,那天你说的出去找人帮忙,怎么样?有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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