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她疯癫的面貌和痛苦地嘶吼,或许只剩下几样不算“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佐证。
“她唱歌很好听。”高仇平静地说道:“不是对我唱的,偶尔她平静的时候,会一个人坐在窗户下低声唱着什么,应该是内地苏杭那一带的民谣吧,总之是用来哄小孩的玩意。”
可每当他想要靠近一些的时候,她的面目又变得狰狞。
“祖母不是港城人吗?”
“谁知道呢,或许家里曾经是苏杭那边的。”
高奚默了默,又问道:“还有什么呢?”
“会做吃的。”高仇突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用一点糯米粉给我做过汤圆,放了醪糟。”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到,可惜没有吃完她就把碗给摔了。
高奚抱紧了牌位,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这只言片语透露出漫不经心,可她依然会觉得心痛。
他们也没有继续聊下去。
“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