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nV人早就知道梁白是什么德X怕,一个个来的时候穿的不是豹纹就是蕾丝,有的甚至光着PGU,N头上贴着创可贴就过来了。
梁白一打开门就看到那些花枝招展的nV人,梁白一开始是有点腻烦她们一成不变的讨好人的姿态,但是没一会,那些nV人就贴了上来。
梁白被她们JiNg心护理的肌肤蹭得晕头转向,恨不得立马变成连T婴儿跟着人家亲亲贴贴。
黑夜很长,梁白进了好几次,歇着之后,他莫名地对自己的X器官感到疲乏和厌倦。
什么都是一成不变的,生活的刺激都是被预设好的,完全没有惊喜。
梁白走出第一步,就知道剩下的九十九步路该怎么走。
他感觉这种行为跟他在自己的学习和生活中一样,汲汲营营,偷J耍滑。
这样的生活太无趣了。他也累了。
梁白现在只想躺着,不必炫耀自己肿胀的yjIng,不必不停打桩听她们甜腻的谄媚声。
梁白想让自己任nV人来摆布,做nV人的玩偶,达到xa的极致的快乐。
在那样特定的时间段里,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讨好,只需要享受,真的很让人快慰。
&攻的身T,华丽的技巧,熨帖了他心上的每一处褶皱。
梁白也曾少不更事,但在多次看到他爸Ga0nV人的时候,对凹凸曼妙的身T产生了难以遏制的X冲动。
真的有那么爽吗?还是说是他T内梁宇的劣质Y染sET在作祟?
无论是什么,他涌起了想试试的念头。
这念头一日日的膨胀,Y1NyU着床,蛊惑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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