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说完。”
“我的顾虑是,这会不会有点……犯忌讳,接触的是各府典当,谁知道有没有眼利的看出来哪个主子的旧物到了对手的丫鬟手里,Ga0得好像刺探人家一样。”
“不过,”严青贴近他耳朵悄悄说,“有时候真的会用得上,毕竟家里乱起来,那才真的是致命。”
虞国公耳朵一阵麻痒,偏了一下,她就发现了,嘻嘻笑着扑上来:“你这里怕痒?”对着他耳朵又吹了一口气。
虞国公心都给她哆嗦:“别闹。”谁敢跟她似的,冷着脸还扑上来。
错就错在他把她抱在膝上了。
严青圈住他脖子,x都贴在他身上,对着他耳朵吹吹,见他不自在地缩脖子就开心。
“还说不说话了!”
他虽没有养得很JiNg致,但g净、浑身都是男人的JiNg壮刚健。
严青捏了捏耳朵,恐怕全身上下就这里是软……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到了身下。
严青不怕,甚至刚刚惊吓都捏紧了手里的软耳朵,这时候小手捏着荡了荡,笑得开心:“软的。”
虞国公看着她,也不拉下她的手了,只是压下来:“那哪里是y的?”
严青愣了一下,脸就红了:“不要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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