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进会客堂就看见人群中有些形单影只的谭媗,那小姑娘模样长得倒是出众。
“大师,”朱氏仿佛忘记了刚才那一波,堆着笑走上去,“你看今日应该是侯府大喜之日,可是这老夫人却莫名其妙咳了血,你快来帮我们看看还有哪里需要再改善的?”
道士滴溜着小眼睛,收起了拂尘,拿出一个圆盘朝四周伸去。圆盘上的指针胡乱转着,看得周围人提心吊胆的。
那指针突然又不动了,直直地指着谭媗的方向。
谭媗眼皮一跳,蹭的站了起来,“我……”
周围的人也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看向谭媗。谁不知道她是要给薛二爷冲喜才进府的,结果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对劲了。
那瘦脸道士捻着胡须,打量了一眼谭媗:“你就是过来给二爷冲喜的丫头吧?”
谭媗紧抿着唇不说话,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双起皮的嘴,仿佛自己的性命全由这人说了算。
道士见她不说话,又转过头问朱氏:“她的生辰是何时?”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替你去问问。”朱氏叫身边的一个丫鬟进去问玉妈妈。
不多一会儿那丫鬟出来了,对着朱氏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朱氏又转告给了道士。
道士听完皱了皱眉,“虽然她这生辰给二爷冲喜合适,但时辰却冲撞了老夫人,所以今晚老夫人才会咳血,若是不采取措施,老夫人怕是性命有虞啊。”
朱氏被这番话唬住了,便连忙问道可有解救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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