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一个奴婢怎敢欺上犯下?!”
“二嫂不过今日才入府,竟能得了如此忠心的奴婢,真是好手段。”
朱氏看着苓月离开的背影,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捏的变了形,她气的牙齿咯咯响。
“不过就是一个丫鬟,我还能奈何不了她了?别院就不用派人过去伺候了,我看她能硬气到何时?”
说是别院,其实不过是近郊的一个小庄子,里面像是很久没有住过人了,院子里都生了杂草。
谭媗是在马车上第三次把头磕到车板上才醒过来的,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荒郊野外,隔着老远才能看见一户人家。
低矮的土房于旷野之中并不明显,那些婆子推搡着谭媗把她扔进了院子里就自行离开,任其自生自灭。
大门一关,不少灰尘便被带了起来,谭媗弯着腰抵着嘴,咳嗽半天才好转。
一转头就看见墙壁上的晃动的黑影,吓得她连忙闭上眼,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才抖着眼皮缓缓睁开,发现竟是一只黄白相间的猫。
苓月回了薛珵的朗院后便径直进了主室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面有个身量近七尺,执着一个羽扇的男子在等着她。
“军师,将军还要几时才能醒过来?”
张生虽身形瘦削看起来弱势,却动作款款,张弛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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