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会就是为咱们彼此牵线搭桥。”说着,范鹏拿着自己的两根食指由远到近贴合在一起,老脸上笑容皱出了褶子。
卓成没当一回事,听了个乐,就大摇大摆进了院子里,同范礼巴巴地聊了起来,卓立沉稳得多,拱手回礼。
“多谢范县令。”
两位卓家人入座后,天色已经蒙蒙黑了,四周的路上点起了灯盏,将圆桌照得通亮,范鹏使了个眼色给抱臂靠柱的范礼,示意去请巡抚大人。
范礼一路往后厢房去,刚敲响了门,“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王潜清隽的容貌,狭长弧度的眸子不耐烦地瞧着他。
“何事?”
清凌凌的两个字,语气淡淡。
范礼忙行礼,微弯着腰回话:“大人,范县令请你过去参加晚宴,这是专门为大人设置的,大人可否赏脸?”
王潜冷白的指骨搭在门框上,闻言漆黑的眼珠转了一转,姑且应下了:“范县令好雅致,去也无妨。走吧。”
范礼心里提着的那颗心霎时落地,他还以为向来光风霁月的王潜自是不乐意参加,连拒绝以后的劝说辞都打了腹稿,一句话也没用上。
王潜步伐稳稳走在前方,范礼稍稍落后两步,两人心思各异。
他一到场,圆桌上的三人不约而同站起身来,范鹏舔着脸笑呵呵地迎上来:“王大人,请上座。”
王潜毫不客气地掀起袍子坐下,锐利的眼风轻飘飘扫过三人,眉目却不显半分神色:“范县令,这二位是?”
卓立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鄙人是华亭县的商户,卓立,”他顿了顿,看了眼身旁的卓成继而说道:“旁边的是我二弟卓成,今日有幸拜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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