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打算说服旅行团的小伙伴们,这并不难。
都是来自于同一个城市,加上互为学生的身份打底,天然就有一层信任在里面,想让他们相信这里即将有危险发生,进而自救,或寻求他人帮助,如果多花费点时间劝说,夏远认为自己还是有很大可能可以办到。但前提是,不能有另一个人存在,也就是管着他们的导游陈洁。
这几天不是没人意图反抗她的暴政,很多人受不了地主婆近乎苛责的管理压迫,想要寻求自由旅行的权力,可结果却很悲剧,被地主婆无情镇压掉。
不是禁足,就是被勒令书写一份长长的检讨书,胆敢拒绝,立刻就会遭受更为残酷的惩罚,将这里的表现添油加醋的告诉家长和学校。
这是他们这些学生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只要祭起这个大杀器,再桀骜不驯的刺头儿,都只能是咽下心口的怨气,变得驯服起来。
夏远很理解这种反应,因为他自己也是如此表现。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念头,始终是他很多时候行事的第一准则,特别是在外面,面对不熟悉的陌生人,就算自身再苦闷、心里再难受,都感觉不好意思开口。而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他在外面给别人制造麻烦,即使错处是由别人,他也会觉得难过。
很无奈吧,但这就是现实,甭管这种刻苦铭心的记忆本能是来源于小时候无数次因为在外人面前哭闹而被父母教训,还是源自课堂上老师为了纪律的结果各种管教,总而言之,他非常清楚一件事情,要是不绕开这个碍事的家伙,他不可能寻到Si中求活的机会。
就算找到了不是那些杀手帮凶的大楼工作人员救助,可只要陈洁否认的一句话:“他是在跟我们闹别扭呢。”他所有的期望、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更别说这里很可能还存在着潜伏的杀手,如果不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促成此事,这些心狠手辣的混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捣乱他们计划的人。
为了这些新认识的朋友们,也为了自己,他必须剑走偏锋,出奇制胜........
……
“够了......你们这群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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