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自己做的更进一步,更不留余地,甚至有可能,把高月杀了最好,让自己将大半的仇恨全部x1走。
因为他真正担心的不是一个所谓的连拿把手枪都在手抖的弱J高中生,而是高月雷诺这一帮战斗力超群的特警保安。会在他们走后,g脆冒着一拍两散的代价,解除对连接器的遮蔽立刻让行动处知道有人意图利用电梯离开大楼,然后自己这一边利用安全通道下去。
很无耻!很可恨吧!但这却是所有利己主义者都会毫不犹豫做出来的事情,将手中每一枚棋子的剩余价值榨g殆尽,即使这样会给这枚棋子本身带来万劫不复的噩运,也丝毫引发不了这种冷血家伙片刻的犹豫怜惜。而此种情况下所给予的任何保证好处,且跑去相信的家伙也大概只有一种结局:我当初真是曰了狗了!
然而,身为棋子的悲哀就在这里,所处的形势通常只能让他们不得不这样去做,即使是飞蛾扑火似的自杀举动,也会幻想着万一的机会。
好在,他早已经看穿了一切,或者说,在拿枪出来指着高月的头之前,他已经为叠尔折准备好了一切,乃至最后的棺材!
“叠大哥,我知道这种时候该做什么,放心,这帮人有我看着,他们绝不会影响叠大哥你的大事,我只求事后能够分润一些好处给我(叽咕)就算从你们的手指头里露出一点,也都是好几百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夏远强忍着胃里泛起的不适,说着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话语,做着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事情,不仅过程中故意贪婪的咽了回口水,摆出一副刻意巴结的嘴脸,还将那把能自由开火的手枪,对准外面那些想要靠近的人们。
让这些人彻底放心,他不会给叠尔折有任何可以留下来的机会,最好就是一波下地狱的节奏!
“啧啧,居然连这种我努力隐藏的担心都被看出来了,不简单啊.......”叠尔折故作惊讶道。
“你不是说过我很厉害的吗,当然要对得起你的称赞了!”夏远故作谦虚道。
然后两人相互一看,很有默契的在一堆人的厌恶目光中发出反派共有的那种J笑声。
桀桀桀......
好在这种恶心的事情,就算当事人自己做多了也会感觉受不了,假模假样应付了一番叠尔折的热情后,他已经可以摆脱这种非常掉人品的事情,能把注意力放回整个人都瘫坐于地的高月身上,暗忖,原来把一个人黑化掉竟是这种感受,难以言说的复杂.......
此时,愧疚、心虚、不安、担忧、得意、满足等等诸多情绪交织于夏远的心头,多样到甚至还抱有一种把美好事物彻底击碎的坠落快感,但若要细究起来,最深刻的却是一种遗憾,让人心痛酸楚的感觉,似乎什么宝贵的事物就此离他而去般的怅然若失。
在失去了发卡的约束,高月头发整个披散开来,散落的棕sE发丝将整个头部、脖颈包括肩膀遮住,看不清具T表情,只能通过些微起伏的身T,勉强知道她还活着,但从身上却看不到半点生气,剩下的只有落寞、颓废以及能够清晰意识到的某种黑化怨气,混合着身外衣物上透出的暗红sE血迹,让人感觉怵目惊心,再无之前的善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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