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无话,到了晚上下班,王月琳忽然又发了短信过来:“萧寒,晚上没什么事的话,就到前面商场门口等我。”
萧寒一看,嗯?又到商场那儿等她,干嘛?不会说今晚又要跟人家拼酒吧?我的老天,这领导可也不好当啊,怪不得人家说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坏了那个啥喝坏了胃,这天天拼酒,酒量再大的人也受不了啊。可是,王月琳王大院长既然发话了,自己敢不去么?去吧。不过今晚可没带解酒汤了,要是再来个什么大场面,自己可不一定应付得过来呢。
和王月琳见了面,王月琳说:“跟我走吧。”
萧寒有些忐忑地问:“姐,去干啥?又要去喝酒啊?”
王月琳一笑:“是啊,又来了两个药厂的人,不去应酬哪成呢?”
“敢情这药厂的人都是酒缸啊,都那么能喝?”萧寒抱怨道。
王月琳一边开车一边扑哧一笑:“人家是酒缸那你是什么?你把人家都喝倒了,你说你是什么?”
王月琳本来想,萧寒一定会说自己是酒海什么的,没想到萧寒却来了一句:“我是司马光砸缸,他们那什么酒缸酒坛的,到我这里,统统地死啦死啦地。”
王月琳笑得不行,嗔骂道:“小东西,你这张嘴,比你的拳脚还厉害。”
“那是,”萧寒笑道,“不过,任何本领都是练出来的啊,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都是大学四年在外打工练出来的,又要跑业务,又要送货,又要推销产品,又要跟人家处关系,想不说话都不行。”
王月琳便问:“那你为什么要出去打工呢?”
被王月琳这么一问,萧寒的心里一暗,脸上的笑意也没了,叹了一声,幽幽地说道:“姐,其实我是个苦孩……”便把自己的遭遇简单地告诉了王月琳,末了说,“姐,你可不要跟别人说,我告诉你也就是因为你是我姐,一般人我可不想说,难不chéngrén家还以为我是祥林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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