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嘻嘻地笑:“想死了还好理解,这憋死了是个啥意思呢?”
萧寒咬住她的小耳垂,手伸进她的裙里去,握住了她的小屁股:“你懂的。”
李瓶儿挣扎:“神经病,这儿是公司呢,你想让我自毁形象啊。”
萧寒只好放开她,说:“那,你现在要是没事,咱们回去……”
李瓶儿拿葱白似的手指儿戳了他一下:“谁说我没事儿,我是在上班呢,晚上下班以后再说吧。”
“晚上?!”萧寒睁大眼睛。
李瓶儿咯咯地笑:“是啊,反正你已经憋了一个多月了,也不在乎这一下午吧?”
萧寒晕倒在沙发上。
李瓶儿笑着揪着他的耳朵:“起来,这是办公场所,像话么?”
萧寒说:“起不来了,这邪火攻心,头晕得厉害。”
李瓶儿说:“好啦,我的哥哥,别闹了,我是说真的,我下午还有个公司层干部会议,你说我能取消么?”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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