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却是直言不讳：“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变了？”

        萧寒放下茶杯，看着她。

        妙玉也看着他，眼神如同两汪一尘不染的湖水。

        萧寒似乎看懂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又仿佛永远也不可能全懂。

        萧寒点点头：“是的，不是有些变了，是觉得变了好多，无论是言谈，还是……”却又不好往下说了。

        “还是什么？”妙玉问他。

        萧寒叹口气，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地说出来：“你瘦了，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身体又有什么不好？”话语之间，那种怜惜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旁边的周晓婉都看出来了，妙玉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她的眼神又是轻轻一颤，微微一笑：“没什么，身体没什么，一直都很好。”

        萧寒点点头：“那就好，要多保重，如果需要我，或者婉儿帮什么忙，就尽管说。”既然妙玉不便说出来，那么也就不好再多问。

        “嗯，我不会跟你们客气什么的，”妙玉一笑，话题一转，“还是说说你吧，最近感觉怎么样？”

        萧寒却笑笑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呢，一定是婉儿刚才跟你说的吧？”

        周晓婉在一旁说：“我可什么也没说哦，不许冤枉好人。”

        妙玉说：“不是婉儿说的，是我自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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