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裤女吞了口口水。
酒吧不见了,大家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狭窄逼仄的小房间,地上污水横流,还有风干的大便。
墙壁上有不少血渍,看上去暗红斑驳。
这个房间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没有窗户,正面有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窗口,只是窗口用铁板堵着,看不到外面的状况。
“感觉像一间牢房!”
夏红药从背包里取出了她的黑色短刀。
林白辞披上袈裟,将松木火把插在双肩包中,需要的时候,可以反手抽出来,青铜则是作为主武器使用。
大家根据松木火把长度,和双肩包一对比,就知道林白辞有空间类的神忌物了。
顿时像恰了一嘴柠檬,酸的要死。
酒保没有灵性,他在把台下藏着武器,但是没及时拿在手中,所以现在只能空手。
老板娘和侏儒也没有。
皮裤女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对指虎,戴在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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