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开灌肠器,用沾Sh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原本只是想利用他引你来。可子时已过,你怕是不敢为他以身犯险。我好生气,准备拿他出气,谁知这小子祸国殃民的小模样直击我心窝,叫我情难自禁。”
“他还是个孩子。你要玩就玩我,放他走。求求你。”我语带悲戚。
“晚了!”肖期邺嘿嘿一笑,“‘雨露散’已经用在他身上了。你还记得吧?那一次你有多下贱,稍后他就有多热浪。幸亏有你,我才得到这么称心如意的玩具。莺莺,你来看哥哥怎么c你的小男郎哈哈哈哈哈……”
“不要!肖期邺你不是人!你不怕卫家的报复吗?别碰他!”我大吼着想冲去解开卫冬卿,增长和广目一左一右从两侧出现制住我。
肖期邺笑我天真:“我听说卫家有个绝顶聪明的儿子。你和他私通,他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敢把今夜之事宣扬出去。是不是?”
我双膝触地,对肖期邺跪了下来:“肖哥哥,放过他吧,他是无辜的孩子。不要伤害他、不要让你身边的人y辱他。我给你c,任你玩,我可以做你的小母狗,什么都听你,呜呜……”
“无辜?孩子?”肖期邺不置可否,用手弹了弹卫冬卿的gUit0u,又捏着卫冬卿的下巴左右看,“我看不像啊。分明是个久经yu场的泄子啊。”
“是我g引他的!我下贱!我!我yu求不满!我强人所难!他不从的。”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肖期邺作恍然大悟状。他绕到卫冬卿身后,边说边将自己的推进卫冬卿的后x:“可怜的男娃,被你这个侵犯还被你拖累。可如今身中媚药别无他法,只能由我来拯救他。”
卫冬卿身处药物导致的幻觉中,并不觉H0uT1N被破的痛,眼神更带y丝。
“啊!!!!!呜呜呜……”我撕心裂肺地哭叫着。卫冬卿被吊着,后背与肖期邺相接,他意识涣散,并不知此时发生何事。他打开的长腿正对着我,那根我向来Ai不释手的r0U粉嫣红,他在看自己的,仿佛很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伸入。
肖期邺才动了几下,整个人爽得五官起飞。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莺莺,来,你在我面前把你g引卫四郎的手段再来一遍。做好了,我就不叫别人g他;做不好,明天他就别指望能走着出我的门。”
增长和广目听令迅速将我剥得一丝不挂,虽然目露垂涎之sE,但他们并没有多手。
我抹了抹眼泪,爬到肖期邺和卫冬卿跟前,仰头看着这两个连在一起的男人。卫冬卿低头看我,眼中是浓郁的欣喜。我的卿卿,不知何时起,我已经很喜欢他了。和喜欢楚靖越、楚啸玉、白苏虞不同,是另一种喜欢——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是Ai美之人对美好的喜欢、是会心疼会包容会教导的喜欢、是yu罢不能想要狠狠坐进他身T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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