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归宁那一日的事情说了。
十阿哥听了,没有点评,只道:“百望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九哥、九嫂去了,那妾就怕了?”
九阿哥撇嘴道:“那邢家的大小子长得跟锡柱五、六分像,当时爷就琢磨将此事揭开,省得好好的爵位便宜了个生母不清白的庶子,结果你嫂子拦下了,不让爷掺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难道这锡柱身世真不禁查,要不然怎么之前不着急,这个时候着急了?”
十阿哥心中,看着九哥,隐隐的生出同情。
九嫂慧眼如炬,脑子灵巧。
跟那嬷嬷的继子打了照面,就猜出其中有隐情;探访伯爷,立时发现了他的不对之处。
只是平日里似乎将九哥推在前头,自己并不拿主意,所以不显罢了。
往后九哥这里想要背着九嫂做点什么,怕是想也不要想。
九阿哥道:“县主是什么意思,这事捅开了,可是断绝了那庶子的前程?”
十阿哥想了想,道:“怕是不清白!”
要知道,这断送的不单单是庶子的前程,还是那一脉儿孙的前程。
但凡念着夫妻情分,也不会如此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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