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军们听命,立时扯了雅齐布下去,往旁边的条凳上一压,衣襟撩起来,挥着板子,挥着板子,开始打起来。
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得这个。
身上疼还差些,只这羞愤就叫人受不住。
雅齐布差点昏厥过去,又被疼醒了。
八阿哥没想到简亲王问了一句,就直接上板子,望向简亲王。
简亲王看着八阿哥,道:“这老奴刁钻,不教会道理,只会心存侥幸。”
八阿哥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简亲王的意思。
这是皇父的意思。
庄亲王府典仪冒犯九阿哥之事,还有信郡王府姻亲偷窃九皇子府之事,皇父都要落在雅齐布头上。
雅齐布羞愤地直翻白眼。
石贵却不是空嘴白话攀咬雅齐布,什么时候吃的酒,同席者若干人,就近坐的某某人,听到了哪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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