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道:“应该是探话吧,看我有没有心思从钮祜禄家这里再选个侧福晋,或是看我拦不拦他们……”
九阿哥皱眉道:“简直是莫名其妙!叫爷说,还是别见了,他那个人阴险,行事不规矩,说不得就是故意作态,到你这里打个转,回头保不齐就要扯你做大旗了……”
十阿哥点头,道:“九哥说的有理,那弟弟就不见了。”
他跟钮祜禄家的关系,现在的距离就行了,亲而不密。
要是再近一步,怕是外头的猜测就会多,麻烦也多了。
少一时,兄弟俩到了西华门,九阿哥就下了马车,带了人往内务府去了。
他现下出门,身边是何玉柱、孙金两个近侍,邢河跟宝山两个哈哈珠子,再点上轮值的四个侍卫,总共是八个人跟着。
十二阿哥已经在了,正在伏桉写着什么。
九阿哥熘达过去,探身看道:“写什么呢?”
十二阿哥起身道:“昨天核检了好些左领人口下的户册,发现内务府增加的人口,不止是正常孳生,还有不少是过房同宗与乞养异姓的……”
就跟八旗联络有亲一样,内务府三旗跟下五旗包衣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些包衣人口,都还是从龙入关的八旗旧属,分到各个旗色,中间还有改色调用的时候。
早年并无太大区别,可是自从入关以后,上三旗包衣就跟下五旗包衣有了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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