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年,十月二十五,送凌普金五十两,银五百两,摆设四样……”
“三十七年十一月初二,送凌普金八十两,银八百两,摆设八样……”
“三十七年十一月十五,送凌普金八十两、银八百两,摆设八样……”
九阿哥看着,晓得那郎中为什么害怕了。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这么重的礼,一个月功夫,就连着送了四回,加起来金二百三十两,银两千三百两,还有摆件二十二样。
只说金银,就是不菲的数字。
加上那些古董摆件,就是小一万两银子。
九阿哥继续翻看着,下头的口供却是没了。
连侵占东宫财物的罪名都认了,却说不出请托凌普的事由?
那是比侵占东宫财物更大的罪名……
前年十一月,毓庆宫有什么新闻?
还真没有留意,当时大家随扈回来,接着就是哥哥们搬家,大福晋薨,治丧到腊月,忙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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