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太医们会怎么研究。
她挣扎了一下,道:“那些不是海外的香料跟药材么?就是太医院,也未必了解齐全啊……”
九阿哥道:“没事儿,还有徐日升跟张诚呢……”
这两位都是传教士,一个是葡萄牙人,一个是法兰西人;前者在钦天监,后者宫廷行走,曾献西药金鸡纳霜。
舒舒望向那盒巧克力。
总共一百块,用了四块,还剩下九十六。
回头让太医跟传教士试用,还能有剩么?
她的不舍都写在脸上了,九阿哥有些迟疑,随后还是坚定道:“不弄明白,可不能胡乱吃,没事儿,要是汗阿玛用的好了,会叫广州海关、福州海关跟杭州海关进贡的,到时候就多了……”
舒舒看了九阿哥一眼。
她晓得只要自己说一句话,编撰出来莫须有的一本书,说上面如何如何九阿哥就会相信,可是还是忍下了。
哪有那么多莫须有的书?
还有就是夫妻小三年,即便不能彻底坦诚,可是也不想扯这些小谎了。
她点了点头,道:“是我一时贪嘴了,听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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