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得太子单独给弘皙赏了半条鱼尾,也晓得自己这份是太子妃那边分过来的,跟三阿哥与三格格是一样的例。
他心满意足,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为阿玛不喜就不喜吧,他只做好他自己。
到了那一日,皇子分封的时候,按照叔叔们的例,最差也是从多罗贝勒始封,那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好像,头一次吃这样好吃的鱼肉。
对面的偏殿中,弘皙阿哥站着,夹着快子,将半盘鱼肉都给吃的干干净净。
他面上是欢欣,可是心里丝毫不觉得欢喜,只觉得无语。
这是御赐,阿玛不说都吃了,动上三快子,或者哪怕动上一快子,而后再分给妻妾儿女,都不算错处。
可眼下这样,算什么呢?
跟阿克墩将长辈给的吃食直接喂狗有什么区别?!
要是没有人嚼舌头还罢了,这样小事不会有人计较,可是要是御前有人下蛆,这就是“大不敬”。
南五所,气氛正好。
御前赏赐的这一盘清蒸鱼肉,公主先分了两块出来,而后就由她身边太监捧着,按照席面,依次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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