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要走驿站,他也就晓得什么能落在纸上,什么不行。
十阿哥这里,他就提及尼固珠已经长牙了,丰生兄弟应该也差不多了,皇子府预备了不少磨牙棒跟口水巾,叫他们打发人去取;还问了十福晋的身体调理情况,可以请老姜太医出面。
四阿哥这里,他则是提及路上见过的潮河,竟是源自热河,他会叫人沿河查看,看能不能行船,要是那样,往后从热河往京城运东西,就可以走水运。
九阿哥不是信口开河,而是听曹曰瑛讲了古时候有北漕运,这个潮河之水,其中有一段也在北漕运的水系中。
到了五阿哥这里,九阿哥则是跟他说,这世上掰扯不清楚的,就是生育之恩跟养育之恩,只看着自己的儿女,想想父母的艰辛,就要担当起来,对小的多有包容,对长辈也要如此。
三个人的信都写完,九阿哥犹豫了一下,就又往御前写信了。
这回他写的比较详实,昨日去了长城,登高望远;今日到了潮河边,看渔民起渔网,处处都是学问。
只是不放心家里,担心皇父会为旁人家的事情生闷气,担心换季太后跟宜妃会不舒坦,还想着十七阿哥种痘之事,有些担心,最后提及自己一切都好,前几日有些不寐,不过喝了镇惊促眠的药,已经好了,饮食起居这里,也有福晋盯着,跟在家里一样,请皇父不必担心,云云。
等到四封信写完,已经到了在掌灯时分。
小棠带了人过来摆膳。
主菜就是一个鱼头泡饼。
虽说没有打捞上胖头鱼,可是这条草鱼太大了,两尺半长,十八斤,鱼头就有三斤半,所以舒舒还是吃上了鱼头。
不过没有做一鱼几吃。
因为按照鱼把头的判断,这条草鱼已经长了七年,鱼肉硬柴,不如三年以下的草鱼肉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