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锋闻言,一阵好哄,待徐冉情绪稍稍平复,盛锋眼看时间已不早,沈煦明早还要赶高铁,便和乐遥、沈煦道别。
沈煦一直搂着乐遥,且走的很慢。
街道人来人往,纷纷向他们行注目礼。
走了一会儿,到底是脸皮薄,乐遥松开沈煦搭在她肩上的手,加快脚步。冷不丁的踩到一颗小石子,乐遥脚歪了下,沈煦忙扶住乐遥:“小心!”
乐遥说:“我没醉,我只是……”
看到沈煦半蹲在她的面前,捏她的脚踝,话再也不能说下去。
沈煦低头端详,轻轻的捏着:“疼不疼,有没有崴到脚?”
不知怎么的,乐遥选择撒谎:“别捏脚背,我崴到了,有点儿疼。”
沈煦忙松手,起身扶乐遥,眉头是蹙着的:“还能走吗?”
乐遥往前迈了一步,用拙劣的演技学着痛叫一声,靠在沈煦身上:“疼。”
沈煦双手抄在她膝下,将她抱起来。
充满烟火味的老街,他抱着她挤过那些熙来攘往和灯火阑珊,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直到见到了接他们的司机,依旧脸上是泰然自若。
车门关上,她不自觉又开始演戏,头靠在他肩上说:“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