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朝她笑,笑容耀眼得很:“好歹是男女朋友,又不是炮友。”
乐遥被看的脸红,低下头,他便垂下手,缠她的手指。
她抽出手,让他专心开车。
沈煦又道:“当然,得先肏个半饱才有兴致约会。骚逼里再灌一次精,肛门也要捅一次,奶子伺候鸡巴后张开嘴吞一次精,就差不多半饱了。”
乐遥迅速瞟了沈煦一眼,
他很有几分说骚话面不改色的本事,有好几次在学校,他凑近她说些淫言秽语,其他人都以为他在虚心请教学习问题。
她发现他其实也很有几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只要他愿意。她看他扮作自己回复母亲的那些文字,妥帖周全的很,活生生一个好女儿。
两人要去的是隔壁的市区,三个多小时车程。
车行至一半,沈煦将车停在高速服务站,顺道去旁边便利店找些吃食。
云城地处南方,冬天的冷只在早晚,中午气候更似暖春。此时已临近中午,太阳当空,恣意地挥洒着暖意。
乐遥车内脱了她的高领毛衣,露出V字领打底衫,沟壑明显。
沈煦忍不住伸手进去,狠狠抓了一把,惹得乐遥低呼。她赶紧用外套挡住自己的胸口,却也不阻止他,反而往后解了胸罩扣,挺着奶子方便他继续揉。
如今除却在学校,她平日里已不束胸。倒不是她开化了,而是自从和沈煦在一起,她的奶子时常被揉抓,变得越来越敏感,奶头总是硬着,束胸会很不舒适。再加之束胸后,沈煦拆纱布拆的不耐烦,好几次野战时干脆用剪刀直接剪了纱布,完事后她只得真空着在外面走,冒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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