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好似……
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心砰砰的跳了起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心跳声越来越重,重重地砸在她脑袋里一样,砸得她有些昏天黑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男子,他身着一身新郎的喜服,眉目间有些坚y,眸光有些冷。
瞬间,她觉得口舌发g,那一声称呼就在她在喉咙底,“舅、舅……舅舅……”
终于,这称呼从她的嘴里唤出来,一时间,好像是冲破了甚么似的,让她就朝人扑了过去,“舅舅、舅舅,您如何才来的?”
一声娇唤,还带着娇嗔,明明是她的过错,到成了他的过错,真真儿的一个狡猾。
偏让人听得那坚y的心都软了几分,这人还未入城呢,就在外头同她拜了堂,到还想看看她怎么说,岂料,这么一声喊,一句娇嗔,真让他同个情热的少年人一样失了分寸,柔软的娇人儿就这么贴着他,那甚么怒火呀,都化为另一种火而具象了起来。
他到是将她拉开,不叫她靠着自己,眉目间显出一分冷淡来,“到是晓得唤舅舅了?不好生待在庄子上了,到是往外处跑,如今到还要嫁给旁人去,恁的是胆大了?”
她心中发虚,可也晓得自己不能认了,脑子里到是有几分急智的,眼睛眨了两下,便有了Sh意,瞧着便有几分委屈,“舅舅还说妙儿来,妙儿先时可一直等着舅舅,偏舅舅半点儿消息都不往庄子上递一点,叫妙儿好生担忧。现下儿好不容易见着舅舅,舅舅竟还问起妙儿的罪来,哪里有舅舅您这样儿的,半点都不心疼妙儿,您若再不来,妙儿可、可真要……”
听听,她一张小嘴儿,便把过错全往他身上推,自个儿到真是应了万事皆别人的错,她呢,则一点错儿都不曾有,无非是自个儿清白无辜。
他端看着她,眼神暗沉,就听着她说话。
她虽为自个儿“洗白”,因着心里那么一点儿心虚的劲儿,越说到后面,这声音越轻了,见他好似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头便有几分“惊惶”——努了努嘴儿,拿手拉去他的手,才碰上呢,就让他给轻轻地甩开,她那眼圈儿便一红了,“舅舅……”
好一声“舅舅”,真个儿唤得婉转似那莺啼。
他神sE淡淡,“今儿见着我当真高兴?”
顾妙儿见他有反应,自忙不迭地点头,点得十分尽心,恨不得将自个儿的心都给他看,“舅舅,妙儿是高兴的,舅舅也真是的,您这一回来,也不给我递个信儿,到叫我心里头惦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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