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的第三场考做诗,因为单纯是为了考察诸位考生的文采和意气所以并不为主以至于紧跟着策论进行。
作为会试的最后一场科目做诗的时间并不会放很长,自古以来做诗便讲究浑然一体妙手偶得之。好的诗词自然讲究仔细雕琢细嚼慢咽,但却绝不是只有细嚼慢咽才能做出好诗。
其实大多数青史留名惊才绝艳的好诗句大都出自转瞬之间,例如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再比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前者出自于杯酒之间恣情狂放,后者出自于春日而行。
做诗如何最为讲究的是意境如何,如此一来时间如何便显得不再重要。
众多考生之中,江南考生以婉约清新的诗词闻名,南楚后宋等亡国遗民则以壮怀激烈悲壮意向为主,而天渊这些年太平盛世诗赋则自然趋向于安定盛世之风。
这次的最后一场会试王羲颐和徐博温都未动用各自的手段来观察考场之中的考生气运和意气如何,最后一场就是最最寻常的科举考试,无任何修士手段。
在王羲颐一人离去之后徐博温也紧随其后,在考场之外的一间小茶摊前王羲颐显露身形而后落座于摊子旁一间干净的桌子旁。
“坐吧,”王羲颐点了两碗当地地道的苦椿茶和徐博温一起坐于街边这家简陋的茶摊之前。
两人面对面饮茶之后沉默无语,大概在碗底不剩几口茶水的时候徐博温终于抬起头来重新看着眼前这位学宫之主。
“王先生,这两日会试一坐可有什么感触”
听到徐博温的话王羲颐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同时微微晃了晃碗中的茶叶沫子。
“泱泱士子皆入这会试考场之中,都是些好苗子,都是好读书人啊”王羲颐由衷感叹,他这些年虽然对这天渊国映像一般,但是此时此刻他看到这些年轻的读书人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欣喜。
“那小文锋不知何德何能竟然能成为王先生的师弟,不知道王先生的师傅是”此时此刻的徐博温经过在那考场之中的观察早已经确定了这王羲颐之前口中的师弟应该就是杨文锋,这一点从他对对方的态度就能看出。
“在下的先生徐太师应该见过的”王羲颐微笑着开口,自他入这玉陵城便感觉到了他先生的痕迹,尤其是在那翰林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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