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博温的很多举措如今看来都有其弊端,但无论对于过去还是现在的天渊来看,总归是利大于弊的。
“你呀最好接下来不要说话,因为我感觉你这老夫子,接下来的话一定是损我的。”徐博温白了身旁这位按道理应该算是他晚辈的文华阁主一眼没好气道。
“看起来还是博温了解程阁老啊!不过程阁我听着你的话里,是带着一股子酸味啊!”武皇哈哈大笑,而徐博温和程珏也跟着笑了几声。
“还是要说正事,我这次叫两位来一则是就这放榜之事和之后的殿试与你们二人商议,另外一则则是武德宗有消息传来,比较重要。”武皇示意他们两人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再说事。
听到武皇的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脸色严肃,他们很随意地一屁股坐在了太极殿内的玉阶之上等着武皇开口。
而武皇也从案前走了出来很随意地蹲在玉阶之上,君臣之间早已习以为常,丝毫没半点礼数而言。
“还是这样蹲着舒服,那个位置,坐着实在是有些拘的慌,”武皇指了指案后那张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椅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坐在那里就得担负起整个天渊的兴衰荣辱,这担子确实是有些重了些啊!”程珏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有得必有失,拥有了所有人都未曾拥有的权利和地位,也拥有了无人可以企及的富贵就必然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还是程老这话说的暖心!”武皇笑了笑干脆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随后他又收敛笑意抬头看向远方“武德宗那边传话只有八个字,天有亏损,机不可失。”
“就只有八个字?”徐博温皱了皱眉头有些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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