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离东京最近的驿亭中醒来,侍卫们已经在长林的带领下向他请安,贺他苏醒。
“你来做什么?你堂妹回来就病倒了,这就是你照顾的结果?你怎么不和她一起回来?你又溜到哪里去疯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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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梧有了动作。
帕子上绣着一个一笔一划、写得端正的“沈”字。
他突然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方脏兮兮的帕子。
张行简琉璃一样的黑眸微闪,想到了自己昏迷间不清晰的记忆。宛如黄蝶的梧桐叶飞,少年郎跃马离去——
长林抬头一瞬,目有疑虑。
沈母厉声喝:“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多问。”
沈青梧不吭气。
侍女通报后,才踏进门槛的沈青梧,便被里头说事的女主人扭头教训——
这座沈氏园林,亭榭蜿蜒,假山嶙峋,湖水青碧,珠帘叮咣撞击,美人蕉娇艳欲滴。数不尽的富贵豪奢属于沈家,家中张灯结彩,彩绸悬匾,人人面上有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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