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容微怔。

        沈青梧低下头，手中握拳挣扎，不甘情绪在心间几度徘徊。她睁开眼时目光明寒笔直，一往无前：

        “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搞砸，什么都不能让人满意。所以才怎么都不选我是吗？

        “如果你今天找我是说这些话，不用一次次重复。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军营不留我，我不为难你们。”

        不然很难解释博容对沈青梧的几乎称之为宠溺的一系列行为。

        博容是个好老师，甚至比起做大帅，他可能更擅长教学生。他将沈青梧带在身边，巨细靡遗地教她所有他认为她应该学习的。

        沈青梧眼中燃着熊熊烈火，摧枯拉朽一样要吞噬所有。那漫漫燃烧的火，让博容胸间血凝住。在沈青梧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博容才反应过来。

        只是军营中的流言也从来不少。譬如很多将领私下觉得，博帅很可能喜欢沈青梧。

        不是梧桐的梧。

        博帅未娶妻未有恋人，而沈青梧又是特别到“奇葩”的一介娘子。

        她这样的眼神，让博容动容。

        他伸长脖子：“听说除夕夜宫中有祭月大典，似乎是张家什么郎君、就是张家的月亮主持，我还从来没见过祭月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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