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昳虽然不认识这股东,却也知道装巧卖乖。
最后还是那位金牌育儿师说出了事情的症结:“婴儿与母体都是有心灵感应的,他现在失去了母亲,感觉很不安。最有效的方法是与母亲呆在一起,这样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也是最好的。当然,我明白您的情况。也许……让我们试试,父亲可能也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江岑昳瞬间就有些动容,上辈子他是个孤儿,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关爱。但原主的母亲真的很爱他,哪怕死了,都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于是老股东笑了笑说道:“你这孩子长大了啊!隐约有点你母亲的风范了,她如果真的能看到,也会很高兴的。”
那位股东有些意外,之前他是见过江岑昳的。在他的印象里,江燕的儿子除了长相,性格并不随江燕。
如果不是江燕,他还是个穷小子,如今飞上枝头,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听说不但再婚了,还又有了新的孩子,到时候江燕的孩子可怎么过?
他乖顺的点了点头,十分有礼貌的说道:“谢谢伯伯对我母亲的挂念,您诸位的用心,相信我母亲在天之灵也会感激。”
于是,此时此刻,纪霆匀的怀里抱着个刚出生几天的崽,躺在婴儿床上不敢动。有一种崽叫落地炸,就是纪奶昔本昔了。
江岑昳却被后江集团的几个大股东簇拥在了一起,一名年长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道:“难得你这孩子还有心,记得你妈妈最喜欢的是洋桔梗。你妈妈是我最佩服的女人,他温柔且强大,善良且自信。可惜红颜薄命,我们这些叔叔伯伯的都很痛惜。”
几句话的来回间,老股东对这个带头人的儿子有了非常好的初印象。立即眉开眼笑的和他互加了好友,江岑昳也了解到对方算是后江集团除了他父母外最大的股东。
这个孩子来家里三天了,也哭了三天。他请了一个足球队的育儿团队,包括有金牌育儿师资格证的皇家育儿营养师在内,却搞不定一个一天哭八回的崽。
说完他朝许君安翻了个白眼,上前把那束娇嫩的粉色洋桔梗放到了母亲的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是个非常美丽和蔼的女人,正朝他绽放着一个优雅的笑容。
斯人已逝,江柏年再婚,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都不在了,总不好为难活着的人,但这也无法掩盖江柏年的狼心狗肺。
但凡原主能支棱起来,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当然,原主也并没有错,心理问题不是人人都能处理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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