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直到快下车了,金站长才道:“小友刚刚那番话,真的让我感慨良多。未来,小友在上,一定能成就非常大的造诣。”
江岑昳:???不是,难道这位霸总……还是个宝宝?
金站长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义不容辞,与其呆在梦碎的地方,不如重新开始。”话虽这么说,江岑昳还是想把这套成熟的网站拿下来的。
江岑昳小声的问旁边的金亦道:“金站长,您说的这位资方……贵庚啊?”金亦答道:“二十八岁,年轻有为!他是华国顶级豪门的家族族长,可以说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说完江岑昳半晌沉默,金站长却是忍不住想哭。确是如此,虽然他并没有娶到他的红玫瑰,甚至都没有开口告白,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江岑昳心道哪儿能哇,我是去给人生崽崽去了呢。表面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说道:“男人哪有赚钱重要,我付出了那么多,他却只想着白月光。”
江岑昳说道:“人的一生大抵要遇到两个真爱,一个热情奔放如火辣的红玫瑰,一个温柔缱绻如纯洁的白玫瑰。与红玫瑰在一起了,久了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与白玫瑰在一起了,久了就变成了衣服上的一颗饭粒,红的却成了眉心的朱砂痣。”
江岑昳心道这本来就不是我做的呀,这是原主做的。好在江岑昳脸皮厚,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难堪,反而道:“谁人没有中二那几年,现在不是想明白了?”
直到她病重的最后几天,他都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只是在她床前放了一束玫瑰花,可不就成了心中的朱砂痣吗?
后面金站长逼逼了一堆什么,江岑昳没有听进去。只听到了纪家人没有基因缺陷,那么,他当初所生下的那个孩子应该就不是纪家的。
听到顶级豪门族长,又联想到刚刚那接二连三的操作,江岑昳瞬间有了一个猜测。他立即一把抓住金站长的胳膊问道:“那他这个家族是不是有基因缺陷?他……是不是刚刚有个孩子?”
江岑昳有些失望,但是没关系,慢慢找,总会有机会。这时助理终于换了一套衣服朝他们走了过来,脸上透着薄汗道:“两位,我们老板可以见你们了。”
于是后面这一路,金站长都是一言不发。他心中感叹良多,心道江小友不愧是江燕的儿子,虽然少小时做了一些快意恩仇的事,但也不失为一种热情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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