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次,他莫名奇妙想暂时的逃避一个身为族长的责任,去了一家酒吧。
那酒吧是朋友开的,他也是呆在距离歌手舞者们较远的地方。
在单独的包厢里,还莫名奇妙被人下了药。
那个朋友从那以后就进入了他的黑名单,再也没有来往过。
因为他后续让人去调查,那个朋友三缄其口,非但提供不出任何线索,甚至连监控系统都没有调出来。
他说自己也是被手下摆了一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监控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监控没有了,就相当于所有的证据都被抹消。
朋友甚至还调侃的说,反正你一个大男人,只不过是占了别人的便宜,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纪霆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有些莫名奇妙。
江岑昳只是自己的员工,他的私生活是他的事,他的生理期煎熬也与自己无关。
只要他别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到小奶昔面前,哪怕是像这样在宿舍里做些自我抚慰的事他也可以接受。
随即纪霆匀又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可以接受他做这种事?
接着他又意识到自己上次做的事,就已经到了越轨的程度。
上次他意外的发现了江岑昳藏在盥洗室下的内裤,想到公司刚刚推出的单人消毒内衣清洗器,就给他拿了一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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