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日的所做所为,看似荒唐,却处处蕴藏着玄机。
而且他并不觉得他往日的那些做为全是荒唐,至少他那继母在他的荒唐行为下被他赶出了家门,还夺回了江燕留下的大宅子。
侯良景道:“咱们且看看吧!如果那孩子真的有心,我们这帮老家伙也能帮一把。”
毕竟S市不比M市,后江集团虽然没落了,可是每个月的分红每年还有几百万。
当然,这个时候股东们还不知道江柏年乱投资,公司已经靠卖江燕之前置办的酒店为继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江岑昳在朱丽的陪同下来到了会议室。
江柏年却迟迟未到,总裁的位置上是空着的。
但股权继承倒也不必非得股权同意,只要股权持有人同意就可以了。
江岑昳礼貌的对侯良景点了点头,他记得这位侯伯伯,是她母亲忌日时来祭拜的那位股东。
侯良景对江岑昳的印象很好,也对他笑了笑。
那一年他自己的分红就上亿了,着实让他风光了一把。
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江岑昳会看出财务上的破绽,他用挪用公款又做假账的事如果被江岑昳发现了,万一又告诉了其他股东,也是一桩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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