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明有些惊讶，“就这个？”

        开始骑射课后，虞岁只能在钟离雀旁边的桌案偷懒休息。两人的对话依旧很少，却不再是从前那样一个字都不说。

        虞岁在骑射课的超水平发挥，被传到了几位哥哥耳里，大家都说你妹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云云。兄长们会说：哪里哪里，都是我教得好。又问：教了多久？兄长们：也就几个月吧。

        她扑进母亲怀里哭泣，母亲温柔地替她擦拭泪水，轻声安慰着，只是眼中藏满了担忧。

        她拼命跟父亲解释和道歉，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父亲是何表情。

        虞岁点点头，拿顾乾当借口：“顾哥哥时常不在帝都，我想跟他聊天也没办法，我已经学会填字诀和星辰定位，会用听风尺了，爹，你就送我一个吧。”

        冬天依旧跟往年一样，频繁的参与宴会，在不同的宫宴中与钟离雀见过几次。春天降临时，小郡主九岁了。

        刚巧二哥苏枫也在，虞岁就问他钟离雀的事。

        虞岁：“……”也不知她在苏枫心里到底是何种形象。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虞岁的生辰。南宫明问虞岁想要什么。他最近心情都不错，似乎他计划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没有烦心事，就连他认为的笨蛋女儿，最近表现得也很不错。

        秋季过去，冬季来临。虞岁不用再去国院，就没法从通信阵那边获取信息。

        “最后他就娶了一位毫无身份背景的农女当夫人，就算这样，钟离家的孩子们，天赋照样个个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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