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乖乖走到摇椅边，又听师兄说：“靠过来点，低头。”

        他懒得起身，便指挥着虞岁挨过来。

        虞岁懵懵懂懂，虽不明所以，却也照做。

        她站在摇椅旁弯腰垂首，搭在肩前的长发坠落，落在梅良玉的黑色大衣上盘出小卷，原本拿着听风尺的手抬高，自虞岁发上摘下一根固发的金钗。

        梅良玉将残缺的金钗递到虞岁眼前，问她：“你这是去哪打了一夜，被别人的剑招把发钗都砍了一半。”

        虞岁直起身，目光惊讶地望着梅良玉手中的金钗，钗上点缀的玉珠红莲被斩去一半，她伸手接过，心疼道：“昨夜在兵甲阵里练习九流术，没想到把它给折里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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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境。”虞岁伸手比了个数，“和李金霜一起。”

        梅良玉说：“你们在兵甲阵里练了一晚上？”

        “嗯！”虞岁点点头，转而去看画像，“我过来是想问师尊，只要是活物，就拥有属于自己的生符，我们鬼道家是从中找出符咒的存在，而不是将‘符咒’赋予他人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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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岁又问：“师尊，如果一境的我，看穿了十三境活物的生符，那也是可以直接毁掉他生符，抽调生机的吗？”

        梅良玉听到这就知道她的意思，只无声笑了下，没有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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