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低头,迎上了一双小鹿般圆滚滚的眼眸。
鉴定所里的小刘很快就上门来,替一脸好奇的江稚采血样,他提醒:“可能会有点疼,很快就过去了。”怕打针的成年人尚且不少,他见过很多针头还没戳进皮肤里就哭得惊天动地的幼崽。
八百年前的食物怎么能这么香,这么好吃!!
江殊:“对,他算是后继有人了。”
言下之意,江稚能吃到这顿饭,跟他没有关系。
有点骨气,但是不多。
“喝水当然不饱。”
江太太病得厉害,虽然挂心稚稚这个小客人,药劲上来依然睡得昏天暗地的,得另外再做易消化的营养餐给她。佣人阿姨笑说:“今天有小朋友在,才有我发挥的机会,平时少爷吃得清淡,只要鸡汤面条就够,这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江稚坐到饭桌边,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地喝完,一摸肚皮:“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饱?”
他不禁好奇:“打针不疼吗?怎么这么开心?”
江殊:“饭菜是阿姨做的,工资是我妈出的。”
“为什么要刀?”
稚稚委委屈屈地撒娇:“爸爸,我没用过餐具,我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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