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稚稚觑了觑年轻爸爸的神色。
相处的时间尚短,还没有在她心中建立起本能一样的安全感——自小泡在蜜罐里的幸福儿童,特别是独生子女,是不会在这时试探父母反应的,因为他们理所当然地知道,父母的爱只能流向自己,由自己独占,有恃无恐。
察觉到这一点,他冷冰冰的眉眼陡然柔和了下来:“对,我们是一国的。”
他刚才的不愉快,全源自一个很糟糕的父亲。
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生父尚且有如此大的威力,何况幼童。
无论如何,江殊不希望稚稚有相似的童年体验,于是向来羞于表达自己的他强调一遍:“我会连着你爷爷的份来爱你的,你得到的爱不会比别人少。”
稚稚不是很懂:“那我可以叫你爷爷吗?”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为什么之前不准叫妈妈,叫爷爷就可以?”
“……偷偷叫都可以,不要在别人面前叫,别人会觉得你爸爸很奇怪。”
稚稚一边低头炫甜筒,一边思考爸爸说的话。
爱可以衡量多少吗?
该用什么量词,她得到的是一斤爱、一瓶爱、一滴爱还是一包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