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沉宿离家出走跑去学校找她,给了她一个台阶下,送沉宿回家就是去沉宅的借口。
沉府上下都知道了婚约的消息,
从她迈进沉宅,沉知卿就没睁眼瞧她,一句话也不讲,闷着头踢球,故意在她身边跑来跑去,被沉宿绊了一跤。
沉宿欣喜地抱着她的手臂,舔着脸一个劲儿地叫姐姐,说姐姐先嫁给哥哥,等他长大了再嫁给他,这样姐姐就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了。
假装路过的沉渊勾着嘴角嘲讽:“沉宿,你当哥以后是死人?”
沉渊说出口脸就红了,所幸没人注意到,只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沉宿是最小的,他有叁个哥哥,他这说的不一定是大哥。
“阿宿,我记得,一个人只能嫁给一个人的。”沉知卿坐在地上皱眉。
“只能嫁给一个人吗?”沉宿哭了似的抽泣,“那姐姐嫁给哥哥,我嫁给姐姐好了。”
沉渊骂了一句没出息,沉知卿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逻辑。
江若若只道是童言无忌,她的心已经飞到了远处,不知道书房里的沉辞又在思念谁。
她知道沉辞有喜欢的女孩,只是她从未见过,有时候沉辞看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就像透过她在注视着其他人。
她抛下忧思,捏了捏沉宿的小脸,他淡粉精致的瞳眸总是让她喜爱又心疼。
沉辞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长身玉立,晦暗不明地望了她一眼。
年幼的沉知卿发出一声老成的叹息。
沉宿捏紧了他的裙角,还在纠结姐姐最重要的人能不能有很多个,多他一个也不会嫌多的那种。
一个月,沉辞似乎是在故意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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