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损友们回来了,盛星“滚”字刚到嘴边,突然和电梯里笑眯眯的女人对上眼,犹豫地开口,
“妈?”
“咚咚——”
盛星推门进去,看着蹲在衣帽间当鹌鹑的人哭笑不得。
“干嘛?”
“我在思考从这里跳下去没事的概率是多少。”梁嘉月冷静的抬起头轻飘飘地说。
“想都不要想。”盛星好笑地敲她的头。
梁嘉月真的很崩溃,谁能告诉她刚和男朋友在一起第二天就被人家妈妈看到在家里的沙发上亲她儿子该怎么办。她暴躁地抓了把头发,而且是穿得睡衣啊!这怎么看不出昨晚是在这里过的,他妈妈会不会觉得她很轻浮,想想都要崩溃。
加上还在发烧,整张小脸都是通红的。
盛星皱皱眉,俯身把手放到她额头上。
还是很烫。
早上两人一起吃了退烧药,现在他倒是精神好了点,梁嘉月看起来没什么好转。
不顾身前人的挣扎,那她抱到床上安置好,轻声安抚,“你好好休息,我下去陪我妈。”
梁嘉月两只乌黑的杏眼里面微波流动,像漂亮的玻璃珠,一脸委屈,“阿姨会不会对我印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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