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表情变得空白,仿佛听不明白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了。
许久之后,他一掀袍子,跪在了雪地里。
朝今岁远远地看着他。
她知道,没有用的,朝太初不会改变主意的。
就算是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也没有用的。
她试过了,撞了南墙,撞得头破血流。
一直到人都走光了,朝今岁朝着朝照月走去。
那一瞬间,她突然间觉得眼前的朝照月变得非常的陌生。
夙流云的声音传来:
她笑了,“怎么,你跪得,我跪不得?”
“这是要去做什么?杀人?”
“不,大伯,你不懂。朝太初不会同意的,她毕竟是昆仑的继承人,让朝太初自断一臂,太困难了。”
他们一站一跪,沉默地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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